随想集

2017年11月7日

人生充满了不幸,然而总有些不幸的人喜欢刻薄地对待其他更不幸的人。

2017年11月2日

对知识的索求者而言,知识就像金子一样。正如有的人的不必花费金子而只需要占有金子就能获得快乐,另一些人不必运用知识,而只需要拥有知识就能感到满足。

2017年10月22日

远见的人悲观,短视的人不幸。

2017年10月19日

回忆自己思考的过程是一件令人懊恼的事情,它远远没有思考本身来得激动人心,你还得担心漏掉了什么灵感。

人人都爱美。可惜大多数人追求的不是美,而只是美的东西。以前我自诩持有远见不追求世俗所追求的美的东西,而只追求美本身;然而,我渐渐发现追求美这个行为其实是可疑的,甚至美本身也是可疑的。在思考之后,我便决定不再追求美了。

2017年10月12日

远见!远见!哪怕人稍微有点远见,他就知道道德根本就不存在!

2017年10月4日

面对苦难。——别担心,终有一天我们都会死的。

哲学家的遗憾在于不能与他生前的人辩论,也不能听到他死后的人批判,不然,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2017年9月27日

如果没有活人能理解你,就去找死人吧!

2017年9月23日

如果时间没有尽头而人可以永生,那么,对于一个人过去的一切决定和行为,他要么遗忘,要么必将后悔。如果他是一个理性人,他将不应该完全信任除了绝对真理以外的一切事情,除非他能确保在后悔前遗忘。终有一天,他将喜欢上自己曾经所最憎恶的,而憎恶自己曾经所最喜欢的。他的记忆将变得无限稀疏而几乎快要不可测,就像有理数三三两两散布在实数轴上那样。他将渐渐忘记自己是谁,除非他把在他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记录下来,直到有一天即使不停地翻阅过去他也赶不上他遗忘的速度。他永远地活着,也在不停地死去。本质上,他不再拥有真的记忆,他也不再是真正的人。如果事情真是这样,虔诚的教徒们所向往的天堂,如果存在的话,将成为比地狱还要可怖无数倍的存在。一想到这里,我觉得宇宙还是短命的好,这样,至少可以让一切的梦魇结束在不可避免的毁灭里。

一个获得永生的人必将自杀。

没有自己哲学的人不配称为哲学家。

2017年9月16日

音乐对情绪的感染力是无与伦比的。

Claim: All knowledge seekers are essentially information collectors, and vice versa.

2017年9月15日

Claim: 所有人本质上都是效用主义者(utilitarianist)。(Will prove in the future).

2017年9月13日

人不应当轻易许下承诺,因为承诺宣告着意志。承诺一旦被许下,它便成了意志的一部分,也即成了人的一部分。违背自己的承诺就是违背自己的意志,就是背叛了自己——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轻易背叛承诺的人灵魂是支离破碎的,因为他的灵魂不再能掌控一贯的意志。

在任何非完全自愿的情况下做出的承诺都不能完全代表人的意志,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做出的承诺要么是欺骗别人要么是蒙蔽自己。

承诺是有寿命的,正如太阳也有寿终正寝的一天一样。承诺的寿命体现着意志的强弱和目光的长远,也即体现了一个人灵魂的高低。

2017年9月11日

太过关注现实会让人变得愚蠢、浮躁、短视且平庸。比如说,关注社会、新闻、金钱、仕途。然而这并不代表你不关注这些你的生活就会变得高尚起来,只是人应该更多地审视自己的精神世界。

知乎,quora,贴吧,豆瓣,reddit等平台,应该是用来查的而不是用来刷的。即,应该是你想知道一件事时才去用它而不是每天用着它看看有什么可读的。

尼采的永恒回归是可笑的,他只是概率没学好。如果一切能重复无数多次,抱有过去记忆的人有一天必将对自己过去的一切行为和决定感到后悔和懊恼,而对于只存在那个轮回记忆的人,讨论这个问题又有什么意义呢?

An Information Sharing-based Classification Model of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draft)

Abstract

For those who are inexperienced and not good at dealing with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especially intimacy relationship, sorting different people around them into groups of different intimacy in an unambiguous way can be difficult and struggling. I thereby proposed an information sharing-based classification model to help sort people into groups of different intimacy under clear standards, the application of which can reduce the entropy of one’s social circle and keep it clean and neat. In this model,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s are classified into 7 levels in rising intimacy order depending on the information that is shared or can be shared interpersonally without hesitation and uncomfortableness: Strangers, Acquaintances, Friends, Good Friends, Close Friends, Best Friends, Zhiji. This classification may sound familiar and trivial to you, but what really matters is not the classification itself but a clear, practical, simple and well-motivated standard that can be put into use, which will be discussed in details in this p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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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笔 其四

安娜堡的朋友基本都走光了,自己又回到了当年刚来这里的状态。于是不禁好奇,当年我是咋过来的呢?

粗想,如下:

第一年上学期主要跟skip+蛋泥+国内若干朋友微信聊天,而在安娜堡主要跟ZS聊数学系选课。那时俩人天天必聊的话题便是“我又发现了数学系XXXX课特别好我们以后一定得选”或者“数学系好多好课啊我都心动想转数学系了”或者“你说我们上的这295跟国内大部分985的数分比到底难度谁大”……后来skip生病休学,我便断了一个重要的吐槽+学术咨询对象。刚来的第一学期基本状况是各种不适应,加上选课过多赶作业时生不如死,经常在赶due间隙跟各种人吐槽。

寒假认识了上楠和蓬勃,从此又多了两个学术咨询对象,另外认识了同为物理系的A。

第一学年下学期认识了尧尧。其实上学期我就跟他一起上过一门316常微分方程,不过那时候还没什么交道。下学期我俩一起选了门555复变函数,然后我就经常被他拖去WH写作业。另一方面,我跟ZS一起上了295的后续课程——296,主要内容是高代。那时我跟ZS已经基本混熟,296due前我俩天天混在stockwell楼下的小房间里一起写作业,有时候我也去他宿舍楼下。我跟A同时上了同一个物理课EM,开始约好一起对答案,后来我各种放鸽子于是事情就不了了之。。。(其实怪我选课太多都是最后一天写作业)

第一年暑假除了中间有大约三个星期在不务正业地自己或者和室友“再来一回合”以外,大部分时间都花在自学和做research上。白天有时候会跟尧尧一起去图书馆自习,期间他泡到了我的师姐(滑稽脸)。晚上我们有时候会一起玩饥荒(最烦的是每次玩到一半他就要回去睡觉/陪他女朋友)。

第二学年上学期我认识了一起上GR的CYQ,便会经常在一起写作业;在热统课上认识了JYY,也即我现在的室友,那时经常一起对答案。

第二学年下学期经常在WH跟CYQ一起自习,各种人来来往往,经常能碰到其他朋友。

第二年暑假尧尧似乎和CX私奔了(误),几乎见不着他们。我搬家去了离学校中心老远的地方,有时候会踩单车去WH,经常会碰到上楠和A。我在和A的一次无意聊天后(其实是我刻意找的话题。。。)入了某开箱子游戏的坑……= =…

好了,上面提到的主要人物基本都毕业走了,所以我这个学期要认识些谁?ಠ_ಠ